齊志軍老師 | 2018-06-23 | 下載
元音古寺打七開示
齊志軍老師
起七前
★學人問:“打七過程中,如何抓住?”
齊老師:“‘抓住’只是借用語。真要用力抓,它是沒法抓的。因爲它不可舍,同時不可得。當我明白了,凜然一覺、朗然現前,已經抓住過了!要是再一抓反而沒了。這地方確實只可意會,不可言傳,時間到了非常簡單。你沒那個經曆,想在理論上弄明白,累死你也不會明白。這樣說吧:從理論上說,所謂“抓住”,即非抓住,是名抓住。”
★問:“我們心密法門是結印持咒、心念耳聞,爲何說它是從第八識入手?”
齊師答:“聞思是第六識的。但我們是以總持爲法,結印持咒,秘密作用。並非你自己心裏思想鬥爭,想通了而成的。而是不知不覺地成了。只要你肯‘行’,不需做思想工作,自己也沒有勸自己,打坐觀照時間長了,自然就不懷疑了。它不需要從理論上設一個第六識、第八識。它秘密作用,潛移默化。這個法力量大,作用力的確很強。你要是付諸實踐就知道,真實不虛啊!從第八識修起就這意思。”
陳老師補充:“我們修行過程中,第八識種子是要翻出來的,這很明顯。其實第六識的修法只是轉換你的思想而矣,八識種子並沒動。八識起修是連根拔起。六識起修是從意根轉換,像斬樹葉一樣,不斷的把樹葉斬啊斬啊。實際上,不要研究它怎樣是八識、怎樣是六識。實際的作用就是這樣嘛!你看我們的種子翻得多利害啊!難受啊!可以持愣嚴咒心。”
齊師再補充:“其實這法就是先把第八識轉成大圓鏡智。教下普遍的修法是先轉第六識成妙觀察智,再轉第七識成平等性智,然後轉第八識成大圓鏡智,最後轉前五識成成所作智。你若是非要有個理論分清第六識、第八識,那是個相當缜密的理論體系,若不廣讀經論,可能會越弄越糊塗。簡單地說吧,我們的方法,是先實修,從實踐中來。”
起七上座前
★問:“我們看的光盤裏,上師說‘一念斷處,這是什麽——當下見性。’就這麽簡單嗎?”
齊師:“斷!”
全場鴉雀無聲,後衆人露笑。
“現前了!就這麽簡單!”
衆人即皺眉。
師:“又懷疑了!懷疑就打打七吧!”
★問:“據說打七時,曆代祖師都會到現場加持?”
答:“現在就加持著,你說的話元音老人聽見了。”
旁問:“老人在哪?”
答:“就在問的人心裏,要不然他怎會想起這事!”
★問:“齊老師,您希望弟子在這次打七中有什麽收獲?”
答:“最好是沒有收獲!”
旁問:“那我們來打七不是多余嗎?”
答:“佛說法四十九年,談經叁百余會,拈出八萬四千法門,都是未說一字。難道這打七不多余?!”
★ 開示:
“曆來祖師都不會說:‘你見性了’,然後弟子說:‘謝謝師父見證’。如果阿羅漢說:‘我得阿羅漢果了’,那他離阿羅漢太遠了!你們別指望這次打七有‘你見性了’這樣的對白了。
打七的人一般不會問‘我這是不是見性啊?’一般會先描述一翻,然後問:‘這是什麽呀?’我會這樣告訴他:‘我知道你問的是什麽,你要是著在這,根本談不上見性’!有的死纏爛打,希望有上述對白。我就明確說:我甯可得罪你,也不害你!我說你見性是害你了,我不說你見性是得罪你了。可我並沒說你不見性。別人的嘴是不可靠的。並不是我說了算,你須要自己有把握。”
★開示:
“它不在理解的語言裏,但可以通過語言來烘托,通過語言來領會。要是能領會,那麽,‘打死了餵狗’是真報佛恩啊!不能領會,就是謗佛了。雲門祖師是一代大祖師呀,他怎會亂講。那是在特定環境下說的,換一個環境,就是謗佛了。這些語言不能生硬理解啊,‘它’不在理解的語言裏。”
★問:“打坐是助行,下坐是正行?……”
答:“這是平常修行說的,打七時不講這個,只管打坐。
若晚上六時睡不著覺,妄想紛飛,這時想觀照,那不如持咒。凜然一覺、朗然現前,就是觀照了。妄念一來,‘喝!’空空朗朗、明明淨淨。不是找一個光影,盯在那,根本不是那回事!”
★問:“發脾氣,是因果業報,還是……”
答:“‘不除妄念不求真’,不是除了妄念來求一個真。輪刀上陣也得見性,何況光火!”
★開示:
“什麽是佛教?可以用叁句話來定義:諸惡莫作(是人道),衆善奉行(是天道),自淨其意(是解脫道)。”
★開示:
“佛是大醫王,如果沒有病,那就沒有藥。佛法的根本是無法,‘無法法亦法’。那是佛對第一代祖師(不是禅宗的第一代,是佛教的第一代,各宗的第一代。六祖以後才有禅宗,六祖以前這是佛教的正宗)大迦葉尊者說的。‘法本法無法,無法法亦法。今付無法時,法法何曾法。’本來無法可說,但還是說了,因爲衆生有病啊。‘法法何曾法’,還是未說一字。”
★開示:
“六祖說動用叁十六對,那是應病與藥,對治法門。”
★問:“前念已斷、後念未生,完全可以領悟到。但在睡夢中,一點夢都沒有了,什麽都不知道時……?”
答:“前念已斷、後念未生,不屬于“知”,也不屬于“不知”。與夢更不相幹。”
★問:“自己本來是佛,可以承擔,但是妄念來了還做不了主,還會隨著它跑?”
答:“其力未充啊!這是空靈的力量,不是要抓住一個東西的力量,莫如說是扔的力量,扔掉了,力量就大。”
★開示:“無爲是什麽意思?不是什麽都不幹,而是幹了就是沒幹。百丈禅師就是這樣,忙得團團轉,卻說自己是閑人。”
★開示:“‘斷除煩惱重增病,趣向真如亦是邪。’這是禅宗的《傳燈錄》裏說的。”
★問:“我有不間斷長期的耳鳴,在持咒時也不斷鳴響,怎辦?”
答:“它鳴它的,你念你的。”
★問:“怎樣精進?”
答:“一般說,努力用功就是精進。但這不是了義的精進。了義的精進是這樣說的:‘若起精進心,是妄非精進。若能心不妄,精進無有涯’” 。
入七後(第一、第二個七)
★問:“我認爲每一個世界都是盡虛空,遍法界的……”
答:“佛經裏有原文:‘如帝網珠,光光互攝’。若誤解,就可能會死板。”
★開示:
“釋迦牟尼佛這兒本來就是淨土。我們所處的五濁惡世就是釋迦牟尼佛的凡聖同居土,它以五濁惡世的形式出現。火裏生蓮,在這麽難受的世界裏成道。在這,就是釋迦牟尼佛最純正的淨土。我曾問過一些人:‘如果有人說,我不去西方,我哪都不去。我就在五濁惡世裏,我相信釋迦牟尼佛的加持力,在這裏我生生世世不退轉。這個人算不算信佛?’多數人說他不算佛教徒。其實,這人是最純正的佛教徒,他生生世世跟釋迦佛修法,不純正嗎?!但你看這麽多人說他不算佛教徒,這是淨土宗長期教化的結果。現在有的禅師也在說教(但這比只做經忏的好多了),但說教也不說聖谛第一義。如《金剛經》裏‘如是滅度無量無數無邊衆生,而實無衆生得滅度者’就不講。無相的都不講,只講有相的,甚至變成了‘誰說無相誰是邪惡的’這一觀念。這樣下去的話,釋迦牟尼佛佛法的精華都滅盡了!元音老人膽大,他就敢提起。現在大家聽到老人說法,都來學了。終究解脫根性的人還是解脫根性,絕不滿足那個簡單格式化。除了簡單的格式化,還有就是拼命往上較勁,什麽舍身飼虎、割肉餵鷹、燃指供佛,實際那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到的。要是燃了指的話,心中心法是沒法修的,結不了印呀!各有各的方便,燃指有他的精神意義,不能說他不對。但拿燃指來換,是換不來的。要是想‘我燃指了,佛菩薩能給我個東西’,能給嗎?能給的話,釋迦佛早就給我們了,哪用燃指!本來是一種方便,有人就把它變成究竟了。所以元音老人受到攻擊是很自然的。他膽大,敢說真話。敢說真正的佛法教義。”
★問:“生淨土橫出叁界,要過的一關指的是什麽意思?”
答:“我哪知道他是什麽意思?本來這些話是很有道理的,本來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方便法,但一說過頭說絕對,就把別的路都堵死了。還有些是方便說,例如:兩個人相約到兜率內院,一個先去了,後來一個經過外院時貪戀而留在外院了,這都是方便說。還有,《大集經》雲‘末法時期,億億人修行,罕一得道,唯依念佛,得度生死’,我找《大集經》找過幾遍了,找不到這段話。
按時下的一套,老人受攻擊是可以理解的。但我們不滿足于那一套,因爲佛經被他們說的都是有,雖然他們整天念《心經》:‘無眼耳鼻舌身意,無色聲香味觸法,……無智亦無得’,整天念無,卻偏偏說有,不敢說無。害怕說無就被說成斷滅了!道不可得,不可舍,能斷滅得掉嗎?那才是正教,是聖谛第一義!佛法的根本就在這。有幸啊!我們遇到老人,跟佛法這麽相應,應該慶幸啊!別人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。”
★問:“我們臨走的時候,彌勒佛會來接我們嗎?”
答:“還怕什麽啊!我們有慈氏咒,那是我們回家的咒。”
問:“往生兜率天有沒有什麽相?比如說生西方淨土出現的身體柔軟這些?”
答:“其實,現在說生淨土的這些瑞相,是可能有,不是必然有,示不示相都能生淨土。另,生天也會有這樣的瑞相。”
★問:“助念有必要嗎?”
答:“當然很好,助念是亡者度活的人。別說反了,你度他?你有什麽能力度他?他提供一個機會給你助念,你認爲幫了人了,自己也受益了。是這樣的意思,度你的。”
★問:“到時元音老人會來接我們心密弟子的,是嗎?”
答:“元音老人來接的都是那些修得不太好的,修得好的根本用不著接。”
★問:“我們如果想生西方淨土,老人會直接把我們送去,還是先接到內院再送去?”
答:“你想去哪?淨土在你心外嗎?還用跑去嗎?退一步說,如果你不願去,老人是拿你沒辦法的。比如中陰身,他聽你的話,就解脫了,還輪回就是因爲他不願聽。”
問:“這中陰指的是第八識嗎?”
答:“那時已經投胎過了,第七識及前六識都生起來了。只是身體很稀薄,有身體的。如果光是第八識,不會那麽思維,也聽不見你說話。”
★問:“我們的灌頂是什麽?”
答:“灌頂就告訴你六印—咒,不灌頂就不告訴你。不要把它想得很神奇。就算神奇存在,也不頂餓。我不否定加持力的存在,但它不頂餓,代替不了成道。真成道是超越那加持力的,超越不了加持力就成不了道。它不管用,只是信心不足的人用這增加信心,感到加持力,産生信心了,就這點作用。它不可能幫你提前打開本來見性。倒是把這個放下,放得快的可以提前。這些有相的東西,放下才能見性。”
問:“加持力是什麽?”
答:“它是有一種力量,但我們不重視它。之所以不重視它,因爲它跟明心見性大不相幹。”
問:“如果有一個上師對我有超強的加持力,但我對它不感冒是不是沒作用?”
答:“你就是對它感冒,也不頂用。消業、背業這些都是方便說,代替不了你自己用功。”
★問:“永嘉大師說‘六度萬行體中圓’,我們平時怎樣?……”
答:“你可能理解錯了。你說六度萬行是在立一個六度萬行的相。其實,永嘉大師是勘破了六度萬行,《證道歌》的意思絕不是立一個有相的六度萬行。它是勘破了六度萬行的,突破了六度萬行相。那才是真正的六度萬行。”
問:“但做的還是要做,不是說我們要不住相,不廢相?”
答:“本來是無礙的,該做的還是要做,但這麽一說就有問題了,就成了一種交換。你修福,一定功不唐捐,我們做好事,一定功不唐捐。但做好事跟開悟見性是兩碼事。不做,不影響開悟見性。做了,也不影響開悟見性。並不是去拿世間有相的東西來交換的,佛法裏沒有這個交換市場。但這個不妨是一個方便說。比如說挖山洞不代表能成道,但也可能挖著挖著時機到了,一下子悟道了的。但我們現在打七,說無上道,就不說這些了。”
問:“不是說初地到八地,再到十地以上……”
答:“如果這些概念還有一絲在心裏挂礙著,掃不清楚,那麽連初地也沒證,不用再往後說了。初地菩薩早就把這些掃得很幹淨了。如果不搞幹淨這些事,就容不得別的。我舉一個極端的例子:在一個專弘淨土的流通處,只流通淨土的書。有一個人發心流通《宗鏡錄》——淨土宗的祖師永明壽禅師寫的(永明壽禅師的生日就是阿彌陀佛的聖誕,因爲大家都認爲他就是阿彌陀佛的化身,用他的生日做彌陀聖誕)。本來他寫的《宗鏡錄》在這裏流通很合適。但流通處的人拿《宗鏡錄》翻過後,說這書不能流通,理由是裏邊沒說念佛,這書是外道的。太可憐了,那是淨宗祖師寫的呀!這就是太過頭了。
‘十地’的概念,跟其他的方便說一樣,都跟成道搭不上關系,別想用任何有相的東西往裏搭。我也很同意這些方便說,但,金屑雖貴,入目成翳。”
★出家人問:“我們修了心中心法,又打經忏是不是有影響?”
答:“經忏可能不應付也不行。打個比方,我們不說別人,如果我有機會出了家,在一個廟裏作住持,假如我不做經忏的話,可能我也承擔不了。因爲來的大多數是那樣的人,只有少數人求解脫,我總不能爲少數人服務啊!連某某老和尚見面都是這樣:‘發財!發財!發大財!’他如果不說這個,沒啥跟來人說,來的人是求發財的啊!那經忏就經忏吧!
象大家這些真正求解脫的,要開悟見性的,才是佛教的精英呀!正因爲這個,“末法”的末字後面還有一個法字,還有正法的存在,否則佛法早就沒了,哪還有佛法?”
★問:“說到淨土宗,我們國內有沒有一個象淨空法師那樣……”
答:“早幾年,就出現了對淨空法師的爭論,爭論到現在,還沒有一個法師的影響力能超過淨空法師的。我們只說影響力,不說別的。
前幾年,就有‘目前佛教界存在叁個不正常現象’的說法:第一是會集本現象,第二是本願法門現象,第叁是淨空法師現象。指名批評淨空法師,就出現問題了。淨空法師的擁護者很多,一聽這話就有意見了,就跟他爭了。這些爭吵到現在還沒結束。咱們不要介入這個爭論。
其實,有些淨土宗祖師強調‘信’,用什麽方便說都是爲了強調信心。從‘信’這兒入門,跟我們的法從‘行’入門不一樣。我們不怕別人罵,就怕你不‘行’!因爲我們的法是普賢菩薩傳的。普賢菩薩是什麽菩薩?!”
★問:“平時,對男女方面,我是能把持得住的。但昨晚,我在睡夢中看到一女子,長得那麽漂亮!心一動,就漏丹了。在夢中到底怎麽把持?”
答(反問):“你以爲你在白天真能心不動嗎?”
旁問:“象這種情況要不要象法本上說的隔五六個小時再上座?”
答:“那都是普遍說的,我們現在是打七的特殊情況,隔五六個小時再上座怎麽能行?還有,舉例說,某天你下座時大小便急得不得了,難道還要死板的再熬十五分鍾再大小便嗎?”
★問:“齊老師,是不是持咒時要觀想咒音從丹田發出?”
答:“誰說的?!”即轉向發問者旁的一學人:“豈有此理!你昨天說持咒時頭腦脹痛很厲害,我要你先看大夫是不是頭有病,後來你說大夫說沒病,但你還是脹痛,我才讓你用這方法對治。這是針對你個人的,你竟然對別人說應該這樣修?真是豈有此理!如果老有一個“丹田”在,身體怎麽可能化空啊?!!!豈有此理!”
第叁個七
★內護問:“關于止語,請老師開示?”
答:“只能說這是規矩。現在不同古代啊!古代的當地政府同時就是執法機關,他們明白禅宗的打七是根本不能出來的,死了就放在桌底下,待解七以後才拿出去火化,根本不管。現在能這樣嗎?打七死了人行嗎?公安局能不查嗎?加上我們來自各地,如果有人投訴去公安局,能不處理嗎?所以現在不能象古代一樣強制你止語。假如你非要說話,你是來去自由的,幹脆止七出去說算了!”
★問:“世尊當年是用什麽法修行?”
答:“釋迦佛是來示現的,需要什麽法?法本法無法,無法法亦法,今付無法時,法法何曾法。他來這個世間已是八千回了,都是來示現的,修什麽法?須要按照示現來修的,是我們啊!”
★問:“開悟、見性是一回事嗎?”
答:“可以這麽說,是一回事,還有其他說法——涅槃、菩提……。你要分別名相也可以說有分別。但在這場合,就不講分別或不分別的理論了。六祖壇經說得很清楚:‘菩提自性,本來清靜,但用此心,直了成佛。’”
問:“但我覺得還是有分別……”
答:“你若是想把理論搞透了,幹脆建議你閉關閱藏,什麽善知識也不聽,直接聽佛說話。到真正大開圓解時,能不通達嗎?大開圓解並不是把理論搞懂了,是從另一個角度說開悟見性。”
★開示:“見性另一個說法是了脫生死,證入涅槃。但有個生死給你了嗎?了生死了,不是指原來有生死,現在有涅槃。它不是得到了一個偉大的理論,而是一切正常。明白了嗎?本來如此,本無生死,本來涅槃。”
★問:“無明是什麽?”
答:“不要想到什麽‘宇宙起源’那些深奧得不得了的意思。簡單地說,‘無明’就是不明白。”
★問:“無明是什麽?”
答:“本來清淨,哪有無明!《心經》說得很清楚了,‘無無明亦無無明盡’。”
第十八天
★問:“念往生廣咒還要加什麽咒?”
答:“我知道提問的這個人對往生廣咒一定有疑,否則聽過這個咒沒有念就已經生過那邊了!用不著再念了!這是毫無疑問的。要不然還加什麽咒?還有簡單的,連往生廣咒都不需要,念一句佛號就能生西。還有一個更簡單的例子:周利盤陀伽一句‘掃帚’就能證阿羅漢果。所以呀,加什麽咒?別加咒了,加把掃帚吧,把那些疑掃一掃!
他要是還有疑惑,我們也不是對每個人都要求那麽高,所以就要求每天念四十九遍往生廣咒。不要再加什麽了,再加點什麽,就顯得這個咒沒力量了。”
★問:“一千座過後,我們還沒開悟,那我們應該幹啥呢?”
答:“以淨土爲歸。心密有叁句話,如果沒有最後‘以淨土爲歸’這句話,只有前兩句,心密的門檻就太高了,沒有幾個人能學心密的。千座以後,如果念佛的話,力量就大不一樣了。一千座,是最低限度,多多益善!並不是說,千座後必須不打座。這都不是說死的,要根據情況定。千座以後,如果座上座下心態一個樣,那打不打座無所謂。我們不管打座,管心態。如果不打座心就亂,一打座心就安,那就得打。”
★問:“見性與不見性,要緊嗎?”
答:“那不是不見性的人能揣摸的。說也沒用,說也不明白,幹脆就不擡那個杠了。如人飲水,冷暖自知,心裏清楚。它如果是假的,能傳到現在嗎?”
★問:“爆炸與見性的關系?”
答:“舉一個例子,每個畢業生都放一串鞭炮,但不能說他沒放鞭炮就沒畢業。有些著相厲害的人,爆炸了一樣不見性。他著爆炸相了。本來沒有爆炸一詞,古人叫‘粉碎’,古代沒有爆炸這個詞。禅宗說得更簡單,‘口@力(hou4)’的一聲,一下子全明白了。這個呀,不是揣摸得到的。揣摸得到的是爆炸,見性揣摸不到,不在你的思維裏。爆炸可以凸現出真實,但真實不是爆炸。
原本不用一千座就可以打開本來了。但總是在有相上求,就不來了。烏雲遮住了,青天就不露了。青天露得猛像爆炸,露得不猛不像爆炸。老人說過,有時像爆炸,有時像卷起來的簾子一下子‘嘩啦’掉下來──這下明白了!還有的身體像陶瓷一下子碎了!還有的像底下掉下去了,‘嗵’的一下桶底脫落──這下明白了!還有的更簡單。‘噢’!——原來如此!這都是一樣的。”
★ 開示:
“大死才能大活,不死掉現在這個思維心就活不成了。世間心死透,法身慧命才能活呵。怎麽死呀,我在網上經常這麽說:選一個適合你的法門,或念佛、或參禅、或修密,行起解絕,發恒久心,锲而不舍,一門深入。”
★問:“如果一個人完全沒有文化,也不看書,也不看光盤,就這樣修,他和文化很高的人修起來完全一樣嗎?”
答:“不一定。有的可能還更快,有的人聽到一句經就打開了,比如六祖。”
問:“會否他自己不知道?”
答:“怎麽可能不知道,自己最清楚了。”
★江西師兄:“我發了願,一定要在這個七裏邊拿下這個……”
答:“拿下不拿下以什麽爲標准了?依齊老師的嘴說沒用,他說拿下就拿下了?他說沒拿下就沒拿下了?你要問我,我偏不說,我不說你就拿不到了?”
江西師兄:“拿不到就拿不到了!”
齊:“那不是冤枉了?實際你拿到了,我偏不說。你把你的標准建立在我的嘴上,你就上當。”
江西師兄:“我不怕上當。”
齊:“我偏說不行,一直說不行,看你怎麽樣?”
江西師兄:“可以。”
齊:“那你說!”
江西師兄:
“(剛才一座)念到念不出來了,心裏很慌,好像會死一樣。怕死!後來想到元音老人說‘不怕死’!念一下,過去了。一醒,沒有什麽!我再看一看下一回吧。念念,又過去了。這達不到目的啊!一直連續了四五回。後來就幹脆不想了,咒語不停的念。後我念到‘嗡拔啦拔啦——啪!’好涼爽的感覺!好輕松……嗡拔啦拔啦——拔!哦!就完了!”
齊:
“爆炸的時候輕松!……咱們剛才約好了,我偏說不是,我看你怎麽辦。我的意思是,你若是把你的完成任務建立在別人,哪怕是齊老師的嘴上,就是一種悲劇。你自己心中有數,應該是如人飲水,冷暖自知。到時候和盤托出時,我們對照說:是!就這樣,對照心態一樣不一樣。比一比心態,這就叫驗證。驗證絕對不是封你一個什麽。不是封的,你自己絕對清楚的。”
江西師兄:
“我的感受是咒子不能停。咒子不停,腳也不疼,手也不疼。咒不能停,不停就比較有效果,如果念念停了就達不到目的。”
齊:
“這些東西啊!弄了一大堆閑雜,哎呀!不要求你‘佛之一字我不喜聞’,也不要求你‘打死了餵狗’,至少,別讓這些閑雜成爲障礙了。要是這些還在,你說打開本來見性,被別人笑話!你看看臨濟祖師說什麽?十地菩薩是什麽?菩提是什麽?涅槃是什麽?你翻翻看他有說過嗎?那就是不讓那些名相障礙你的眼睛!你這一大堆名相,好像光環一樣,他不否定你才怪了。不把名相給你,你就沒見性啊?開悟見性也是一個名相。這道理《金剛經》這麽說:須陀洹能作是念“我得須陀洹果”不?不作是念!一作是念,就不能證那個果了。掃蕩淨了!法尚應舍,何況非法!……”
★問:“那麽一刹那的瞬間,怎樣才能把它拉長半個小時,一個小時?”
答:“沒有人讓你拉長它。”
問:“怎麽保持?”
答:“不保持。沒有什麽值得保持。”
問:“現前了不需要保持?”
答:“那是發現趕都趕不走,還需要保持啊?要是‘現前’需要保持,那一定錯了!一定不是。那是拿一個有相的代替無相的了。無相的開悟,趕都趕不走。不可取,不可舍,不在取舍裏。這才是不生不滅、涅槃。”
★問:“我覺得幾分鍾不夠過瘾,我看過問答集,有些幾個星期都不消失。”
答:“那是光影,不是平常心,平常心才是道。”
問:“有的師兄說開車幾十公裏,怎麽過紅燈、綠燈都不知道。”
答:“那個還是光影!光影有光影的路,那個路很明顯,但不是本體。即使車飛過去了,穿過時空過去了,那還是光影,不是本體。本體沒有那些相。”
★開示:
“現在有人以身體難受不難受,有病沒病作爲開悟見性的准則,作爲修行的標尺。古人雲:朝聞道,夕死可矣!病是我們的一個特點,它是生命裏具有的一個屬性。曆代祖師多少示病的?這有什麽相幹?總是拿個有相的來衡量,著相太習慣了。”
★問:“爆炸與脫開是一回事嗎?”
答:“爆炸本身不是脫開,但爆炸會凸現出來比較明顯,容易見性。境界是有相的,凡所有相皆是虛妄,虛妄上求真實,不是緣木求魚嗎?其實,真爆開了,還爭論嗎?哪象這樣纏啊!老問爆炸後怎麽樣,你爆一回看看啊!怎麽可能不認取?那是非常明顯的。”
問:“剛才那師兄已經爆炸了!”
答:“沒有!他在理論裏爆炸!他還在那名詞裏出不來。如果一爆炸,他那一套理論自然全忘光!”
★問:“是不是開悟的人都能透得過公案?”
答:“不一定,心不在那,透什麽啊!如果心在那的話可能會。但有一點,他言談話語就跟公案差不多。因爲那是自然的,不是故意造作!他說法是非常直接的,不拐彎抹角,和盤托出,非常平常。”
★問:“心念時爲什麽嘴要動?”
答:“說心念是爲了與口念相區別。‘耳聞’是說聽出來的——“此方真教體,清淨在音聞”啊!咒是耳根聽出來的。但是,如果攝不住,那就嘴巴動動——嗳!聽到了。但還是靠聽出來的。”
★問:“念咒時感覺見到咒語一圈一圈在轉?”
答:“咒是聽出來的,有時六根互攝,就看見了,實際還是聽出來的。”
★開示:
“法本法無法”,就是依照“無法”這個原則;“無法法亦法”,是依這個原則産生無量的法門;“今付無法時”,現在我交付給你的是“無法”這一根本;那麽“法法何曾法”,以前說的,都沒說過,別傳我的語言,傳根本吧!這是用‘無法’這個詞,其實就是佛性嘛!名詞多了。”
★問:“後面的路怎樣走?”
答:“沒有路,不用走。”